他赶紧在牛仔裤上蹭了蹭,这才动作轻柔地抚上洛晓依颤抖的脊背。
“公司出事了?还是天韵那帮残党又跑出来恶心人了?”凌飞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透出一股狠戾。
“你说话,我这就让人去刨了他们祖坟。”
洛晓依拼命摇头,金色的长发把凌飞的衣襟蹭得乱七八糟。
“不……不要离开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透着让人心碎的脆弱。
凌飞猛地反应过来。
他抬头瞥了眼玻璃窗外,老马早就极有眼力见儿地背过了身,正抓着一块抹布死命擦着调音台的边角,假装自己是个没有听觉的保洁大爷。
破案了。
这傻娘们儿是听了刚录完的《一生所爱》,被那股子宿命感给带进沟里去了。
自己这大魔王级别的感情渲染力,一不留神给自家老婆来了个真实暴击。
凌飞暗自松了口气,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洛晓依,你可是身价千亿的霸道女总裁,动不动就哭鼻子,这人设崩得收不回来了啊。”凌飞轻笑一声,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托起她的下巴。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梨花带雨,眼尾泛着红,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猫。
“以后不许写这种破歌了!”洛晓依红着眼眶狠狠瞪他。
明明是发号施令的语调,听起来却全是没底气的撒娇。
“什么难逃避命运,什么再不来。我洛晓依的命,我自己说了算!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好好好,哪都不去。”凌飞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花,故意板起脸开始算账。
“不过洛总,你这鼻涕全蹭我身上了,我这卫衣可是绝版。而且,你刚才那一记野猪突袭,差点废了我这根五十万的麦克风。这笔账咱怎么平?”
洛晓依被他气笑了,刚才那股窒息的悲伤,被他这副咸鱼无赖的嘴脸瞬间搅和得干干净净。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凌飞腰侧的软肉上精准制导,狠狠一拧。
“嘶,谋杀亲夫啊!”凌飞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