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声断层,全靠咽音硬顶。”凌飞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意兴阑珊。
“这种毫无感情的杂技表演,去马戏团买张票能看一天。”
“我的大老板哎,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四个八度啊!”老马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凌飞扯过纸巾擦了擦手,站起身,目光越过屏幕,看向刚做完妆造从里间走出来的洛晓依。
一件剪裁极佳的青花瓷修身旗袍,将她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冷白皮配上温婉却透着股清冷疏离的妆容,洛晓依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仿佛从千年古卷中走出的名门闺秀,清冷,却压得住场。
凌飞走过去,顺手帮她理了理旗袍领口的盘扣。
“紧张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慵懒与笃定。
洛晓依摇摇头,反手握住凌飞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却异常坚定:“有你在,不紧张。”
“记住我说的话。”凌飞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别去跟她拼嗓子,那是降了咱们的身份。你等会儿只要往那一站,告诉全亚洲,华夏的大好河山长什么样就行了。”
正说着,走廊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金泫恩在八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舞台,正好路过飞依娱乐敞开的休息室大门。
金泫恩停下脚步,目光穿过人群,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落在洛晓依身上。
她扬起下巴,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甩下一句:“我的表演结束了。洛小姐,希望你的高音,能有你身上这件衣服一半漂亮。”
洛晓依眸光微冷,正要迈步开口。
凌飞却直接跨前一步,半个身位挡在老婆身前。
他眼神像看白痴一样扫过金泫恩,语气轻描淡写却杀伤力十足:
“别给自己贴金了。别把声带撕裂当艺术,毫无感情的咽音干嚎除了刺耳一无是处。等会儿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华流的底蕴。”
金泫恩脸色猛地一僵,死死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前台,主持人报幕声落下。
“啪”的一声,全场灯光在一瞬间全灭,场馆陷入彻头彻尾的黑暗。
三万人的现场,骤然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