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走个位对对词吗?这地方太压抑了,我喘不上气。”
“压抑就对了,不用对词。”凌飞眼神冷厉,指了指他的心脏。
“你们现在不是在拍戏。你是砧板上的肉。”
“解不开链子,你们就会烂在这里,骨头被老鼠啃干净。”
阴森的语气配上恶臭,两个演员背脊瞬间窜起极度恶寒。
“史密斯,把门焊死。摄像肩扛,不要稳定器,我要偷拍的摇晃感!”
破铁门发出牙酸的摩擦声,砰然关死。绝对密室成型。
凌飞戴上耳机,盯着监视器:“action。”
没有打板。画面里,亚当在冷水浴缸里惊醒。
“救命!有人吗!”青年彻底被锁链逼疯,连吼带喘,青筋暴跳。
红姐在监视器后看得呼吸发紧,紧紧抓住洛晓依的胳膊。
紧接着,劳伦斯医生把磁带塞进录音机。
滋滋电流声后,凌飞亲自配音的沙哑声,像砂纸刮过黑板般在密室炸开。
“hello,iwanttoplayagame。(你好,我想玩个游戏。)”
扛机器的老摄像师手猛地一抖,胳膊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洛晓依咔嚓咬扁了吸管,一股凉意直冲尾椎骨。
“卡,过了。下一条。”
没有好莱坞冗长的调试,接下来的两周,凌飞像个冷血暴君,把剧组锁在地下室往死里榨。
恐惧、崩溃。
最后那场锯断脚踝的戏,演员演完直接吐了一地,虚脱叫了救护车。
第十四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