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一把托住杠铃。
凌飞当场坐到地垫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不远处,几个正在跑步机上锻炼的大老板纷纷转过头。
有人认出了他,脚下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那个在格莱美舞台上唱《billiejean》、震惊全球的东方暴徒,居然在深蹲架下面喊救命。
这反差,多少有点超纲。
洛晓依坐在瑜伽球上,递给他一瓶温水。
“先喝两口。”
“你终于发现自己还有良心了?”
“喝完继续。”
凌飞刚碰到瓶口,动作立刻停住。
“你刚才那句话可以不说。”
洛晓依接过水瓶,神色淡然。
“器械训练结束,去二楼。”
凌飞扶着深蹲架站起来,两条腿像是临时租来的。
“还、还有?”
“一个小时双人瑜伽。”
凌飞抬头看着二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二楼私密瑜伽室内,檀香味淡淡散开。
女瑜伽老师铺好软垫,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