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从他的声带中挤出来的时候,带着能腐蚀金属的酸意。
一万年前,荷鲁斯叛乱,他和其他原体并肩作战。
那时候阿巴顿还只是荷鲁斯的第一连长,在他面前连喘气都要请示。
现在,这个后辈把他当诱饵,丢在这里,自己跑了。
“吾主!敌方旗舰开火了!”
佩图拉博还没来得及消化被阿巴顿抛弃的愤怒。
新血泪号的舰首宏炮率先怒吼。
一道蓝白色的等离子光柱划破虚空,精准命中钢铁之血号的左舷虚空盾。
能量屏障剧烈闪烁,整艘战舰在冲击下横移了数百米。
紧接着,其余五艘荣光女王级的侧舷炮组同时开火。
数十道光柱、上千发宏炮弹交织成一张灭世火网,将钢铁之血号笼罩其中。
“虚空盾衰减至百分之七十二!”
“左舷三号到五号装甲带报告承压!”
佩图拉博没有慌。
他是攻城大师,也是防御大师。
钢铁之血号经过万年的不断改造加固,其装甲厚度和结构强度远超同级战舰。
六艘荣光女王级的齐射确实恐怖,但想要击穿他的旗舰,至少需要三十分钟的持续火力。
三十分钟。
足够他想出对策。
“所有战舰收拢阵型。”佩图拉博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以钢铁之血号为核心,组成龟甲防御阵。”
他开始调动舰队,试图将巡洋舰群收拢到旗舰周围形成防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