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垢转过头。
“原体。”
泰丰斯沉默。
“一个不需要莫塔里安的原体。”纳垢笑着说，“你会拥有比他更强的力量，更完美的瘟疫，更忠诚的军团。”
“他会跪在你面前。”
泰丰斯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纳垢继续搅动铁锅。
“我的大魔们已经出发了。他们会从亚空间各处寻找最适合你的材料。”
“等材料集齐，你就是新的瘟疫原体。”
就在这时，纳垢手里的木勺突然停住。
花园上空，一缕蓝紫色火焰无声燃烧。
火焰没有落下。
它只是伸出了一根细长的触须，刺入纳垢花园的边界。
下一秒，原本缓慢流淌的脓液河流，开始朝着相反方向流动。
纳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奸奇。”
蓝紫色火焰中，传出尖锐的笑声。
“慈父，好久不见。”
“滚出我的花园。”
“我只是帮你招待客人。”
纳垢抬起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