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罗格·多恩。”
沉重且杂乱的跑步声从通道后方传来。
几十名身穿明黄色动力甲的战士冲进破损的密室。
打头的帝国之拳战团长连头盔都没戴,额头撞在闸门边缘磕掉了一块漆皮,整个人连滚带爬摔在多恩面前。
“父亲!”
黄甲老兵们跪倒一片,动力甲的关节砸在黄铜碎块上,咔咔作响。
“父亲!我们来接您了!”
战团长仰起头,声音发颤,双手想去碰多恩身上的锁链,又怕触发什么陷阱,停在半空抖个不停。
多恩的眼珠缓慢转动了一下,看着跪在脚边的黄色甲胄。
他的神情没有变化,干裂的嘴唇再次张开。
“我是罗格·多恩。”
战团长的动作僵住。
后面跪着的连长们面面相觑。
“父亲?”战团长又叫了一声。
“我是罗格·多恩。”多恩吐字清晰,声调平稳,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战团长扭头看向佩图拉博,眼里全是无助。
佩图拉博摊开双手,把脸转到一旁,肩膀一下一下耸动,分明是在憋着笑意。
“别看他,他除了砸墙什么都不会。”
罗亚从后方走上来。
战团长像抓住了救命木桩,膝行半步让开位置:“罗亚大人,父亲他这是被恐虐伤了神智?”
“没伤神智,是负面状态叠得太多,脑子卡死在防御循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