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的灵能波动微微顿了顿,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冷静、冷血到令人发指的概率推演:
“十九号的情绪极不稳定。他的执念太深,常规手段无法矫正。”
“要不我直接弄死他!”
“然后我再把他的原体本质也抽出来,火星那边不是还有备用的原体培养槽吗?重新捏一个十九号,洗掉记忆,重新养大。”
“这样省事。”
听到这几句话的瞬间,罗亚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圆睁,视线直接越过在地上的科拉克斯,死死瞪向黄金王座上的帝皇。
全大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明白罗亚为什么突然露出这种吃人般的表情。
下一秒。
罗亚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响,洪亮得甚至在穹顶上撞出了回音:
“黄皮子!你就不能干点人事儿吗?!”
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旁的禁军卫士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守护者长戟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瓦尔多伸手捂住了面甲,假装自己是个没有听觉的雕像。
基里曼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伸手把小洛嘉的耳朵捂住,生怕小孩子学坏。
“罗亚兄弟!”基里曼急忙上前一步,神色慌张地压低声音,“父亲.......父亲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罗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摆摆手:“没什么,老登老年痴呆犯了,提了个弱智建议。”
站在地上的科拉克斯整个人愣住了。
他那张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荒诞与茫然。
黄皮子?
他称呼帝皇为.......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