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研究它,需要三年才能出成果。那这三年里,因为这座母巢而死的人,谁来负责?”
沈鹤年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如果你研究它,最后发现根本控制不了。那投入的资源、牺牲的战士,谁来承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
熊雨婷抬起头,看看顾承渊的背影,又看看沈鹤年苍白的脸,然后低下头,继续嘎嘣嘎嘣地嚼着晶核。
她对这一切毫无概念。
她只知道,阳光很好,晶核很脆,那个人站在那里,背影很好看。
顾承渊转过身,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
他看着沈鹤年,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沈老。”
“在。”
“你是一个科学家。你的职责,是探索未知,推动人类的边界。”
“但我是这个战区的负责人。我的职责,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他顿了顿。
“这两件事,有时候是一致的。有时候,是矛盾的。”
沈鹤年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承渊伸手,从铁盒里又捏起一颗晶核,递给熊雨婷。
熊雨婷接过,塞进嘴里。
嘎嘣。
顾承渊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沈鹤年,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松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