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确定那个女人是否跟泛人类联合体有联系，还是只是我二叔的……情妇...”
话音落下，顾承渊眉头微挑，随即摆了摆手，没有让姬婉清继续说下去。
事情问到这里已经基本清楚了，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也不想再费心神，毕竟在他看来，如今全球能跟他掰手腕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至于东宁，无论是端王本人还是其身后真有什么势力，都没这个能力...
倘若是完整的沙俄站在背后他可能还忌惮几分，现在听说沙俄国内也四分五裂，他便彻底没了顾虑。
旧沙俄太平洋舰队么？听着确实唬人，但那是对一般的势力...
如果真有必要，顾承渊不介意跟对方打上一场核战争，甚至他已经在考虑先下手为强了。
“行吧，姬小姐，我想了解的都已经了解清楚了。”顾承渊将手中的茶杯搁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平和而不失分寸：“接下来你先回去休息，等通知。具体结果出来之后，会有人第一时间告知你。”
姬婉清原本已经绷紧的神经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再争取点什么。
她的父王、皇爷爷生死未卜，姬家三千年的命运就悬在这次会谈的结果上...她怎么能就这样回去等通知？
但她的目光在对上顾承渊那双平静的眼睛时，到嘴的话却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没有不耐烦，没有敷衍，也没有任何可以被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一种明确的、不可动摇的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面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她过去十几年里周旋过的那些老家伙，他不需要别人用哀求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会因为几句动情的恳求就改变既定的节奏。
想明白这些后，她站起身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裙摆，然后微微躬身，动作端庄而克制：“那就辛苦委员长您了。”
“嗯。”顾承渊微微颔首，然后侧头朝办公室角落喊了一声：“光强，代我送一下姬女士。”
“是，首长！”普光强从角落里快步走出，啪地立正，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
从机关大楼里出来，姬婉清在台阶上站了片刻。
面前是一片瓦蓝色的阅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湖面上，微风一吹，水面便泛起层层细密的粼光，像是有人往湖里撒了一把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