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咖啡杯,鼻梁上架着墨镜,居高临下地望着停机坪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从清晨到现在,同样的流程他已经看了不下几十遍:每一批扶桑士兵被卸下车,整队,唱歌,然后被他们的军官带到等待区,每批都是同样面黄肌瘦的脸,同样狂热的眼神和卑微的姿态。
索恩端起咖啡杯又啜了一口,咖啡是今天早上刚从国内运到的,埃塞俄比亚古吉产区的豆子,这批物资来得太及时了,就像太平洋科技联邦一样。
有过物资极端匮乏的经历之后,索恩准将现在并不在乎到底是谁指挥他,只要谁能让他和他的士兵活下去,他就听谁的。
至于联邦宪法、和所谓的《基础国防组织法》,他只想说去他妈的吧,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