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雨婷并不知道顾承渊此刻的自责挣扎,她只是看着他摊开的掌心,慢慢把自己的手放进去,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身体自然地靠向他身侧,恢复了刚才散步时的姿态。
“走吧。”顾承渊说,“回去了,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我签字晚了,下面一堆人都要等着我。”
话音落下,军犬小黑猛的从地上弹起来,摇着尾巴跟在他腿边。
三个人沿着湖岸的石板路慢慢往回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又长又薄,被最后一抹天光镀上了一层暗金色。
远处机关大楼的灯光在暮色中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一排沉默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小段不属于战报、不属于军令、不属于任何计划的寻常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