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耀没再给刘洋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
刘洋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那种被堵在胸口的感觉让他差一点把手机摔墙上。
他骂了一声:“操。”
然后深吸一口气,扭头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给公司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报了上去,然后马不停蹄地赶下一家公司。
黔省的大学不少,光靠一家大巴车公司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量,所以当初签了好几家。刘洋挨个跑,确认排班、发车地点、人数。
跑了两家,正常。
第三家,又出事了。
跟黄金耀那边一模一样,违约,不干了,定金退你,爱告不告。
刘洋从这家公司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第四家,又是这样。
他站在路边,有太阳晒着,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一家违约,可能是意外。两家违约,勉强还能说巧合。三家、四家?这他妈就不是意外了。
这是有人在搞他们。
他拿出手机打给徐磊。
“徐总,”刘洋的声音压着,但压不住那股火,他把今天遇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好几家大巴车公司一起违约,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在搞我们啊。”
徐磊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刘洋听得出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
其实徐磊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七八份类似的汇报。
不止黔省。
川省、湘省、鄂省、桂省,好几个省的大巴车公司几乎在同一时间违约,理由一模一样——有别的公司出了更高的价,车被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