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吴部长的诚意。”他语气依旧委婉却坚定，“只是我们公司刚接受完投资，短期内确实没有融资计划。等以后我们需要引入新资金了，一定优先考虑长远。”
吴盛还想再劝，甚至提出约个线下饭局细谈，都被王涛客客气气地挡了回来。
挂断电话，吴盛长长叹了口气。好久没被这么小体量的公司拒绝过了，居然还是在主动加码的情况下，实在有点打脸。
旁边的吴子娟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开口：“部长，都怪我没谈好……”
“不关你的事。”吴盛摆了摆手，“人家压根就没融资的打算，谁说都没用。”
吴子娟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应声退了出去。
吴盛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徐磊的办公室走，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进了门，他低着头汇报道：“徐总……”
徐磊抬眼扫了他一下，问道：“谈拢了？”
吴盛心头一紧，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徐总，对方不同意入股，说暂时不接受投资。我好说歹说，甚至主动加了价，对方还是没松口。”
说完垂着手站在原地，等着挨批。
徐磊听完反倒有些错愕，挑了挑眉：“哦？你之前不是说，报上长远的名号人家就会同意吗？”
吴盛脸一红，不敢接话。
徐磊也没心思训他，这种技术导向的初创团队，认死理的多得是。他摆了摆手：“算了，下去吧。”
吴盛愣了一下，预想中的训斥压根没出现，他不敢多耽误，赶紧麻溜地退了出去，生怕多留一秒就要被徐磊吃了一样。
人走后，徐磊立刻给赵远打了电话，把大江拒绝投资的事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赵远听完，无奈地笑了笑。他其实早有预判——王涛后世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对技术控制权看得极重，不是随便砸钱就能拿下的人。
“好，我知道了徐总。”赵远语气很平静，“这事不用再谈了。”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业务，便挂了电话。
赵远靠在椅背上，习惯性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暗自思忖。
既然大江不肯接长远的投资，不愿借这个长远这个东风，那干脆长远自己下场，孵化一个“大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