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见。”
挂了电话,顾长风坐在床上,翻出那张三个人在操场边的合影。
邓振华在空降兵学院,史大凡在军医大学,他在指挥学院。
三个人,三个方向,一个目标。
他把照片放回枕头下,关灯睡觉。
与此同时,上海,第二军医大学。
史大凡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了看枕头底下露出的白色布包一角——那是奶奶缝的急救包,红十字绣得端端正正。
他轻轻摸了摸那个红十字,然后翻开解剖学课本,继续看书。
窗外,上海的夜空灯火通明。
但他心里想的,是军区大院的梧桐树,是操场上的五公里,是顾长风那句“特种部队见”。
二〇〇五年,夏。
军校的第一个暑假,顾长风和史大凡都回了家。
邓振华也从空降兵学院回来了。
三个人坐在军区大院的操场边上,一人一瓶汽水,像小时候一样。
“你们都瘦了。”邓振华打量着两个人,“疯子,你黑了,也壮了。耗子,你还是那么瘦。”
“我这是精瘦。”史大凡推了推眼镜,“我们军医大学的伙食一般。”
“得了吧。”顾长风笑着说,“你上次打电话不是说你们食堂的红烧肉不错吗?”
“红烧肉是不错,但我不能天天吃红烧肉啊。”
三个人笑了起来。
“疯子,你在指挥学院怎么样?”邓振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