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发动车子。两辆suv沿南线小路驶出远山镇。
九个人站在南线出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
天色开始发白。远处的马家大宅方向,还隐约能看到爆炸后的烟尘在晨光中飘散。
邓振华扛着狙击枪,左臂上的绷带在晨风中飘着。他看了看顾长风手上的纱布和脸上的青紫,笑了:“疯子,你被毒贩打了?”
“他比我惨。”
“你手破了。”
“他脸烂了。”
“你嘴青了。”
“他鼻梁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
邓振华想了想,觉得这个交换比还行:“疯子,你跟马云飞关了灯打架,谁先动手的?”
“他先打的灯泡。”
“我是说打架。”
“他先动手的。我踹门进去,他打灯泡,然后冲过来踢我手腕。”
“然后呢?”
“然后我打他下巴,他踢我膝盖,我打他鼻子,他撞书桌上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打了我一组组合拳,没打中。我打了他胃一拳,他差点吐了。我砸了他后背两拳,他跪了。我顶了他三膝盖,他趴了。”
邓振华想了想那个画面,又笑了:“疯子,你是不是专门练过近身格斗?”
“废话。特种兵不练格斗练什么?练嘴皮子?”
“那你嘴皮子也挺厉害的。”
“那是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