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高声调，沉声问道：
“听明白了没有？”
九个女兵齐声挺胸应答，声音干脆响亮：
“明白！”
何璐喊出口号的同时，心里沉甸甸的，别人只听见一条考核规则，而她脑子里已经闪过老部队的各种战术手段。
顾长风看着她们一脸坚定的样子，淡淡扯了下嘴角。
“看来你们里面，还有不少聪明人。”
紧接着，他给出了最后一次退路，也是最后一次仁慈。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要是谁怕了、累了、不想熬了，随时可以退出。”
“把头盔摘下来，放到旁边收纳区，立马结束考核，体面走人，不算丢人。”
训练场瞬间一片死寂。
风吹过空地，卷起一点尘土，却没有一个人动。
九个女兵稳稳站在原地，没有一人低头，没有一人抬手。
几百个日夜的苦熬，无数次累到崩溃、练到脱力，哭完继续坚持，走到最后一步，谁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顾长风看着全员不肯放弃的模样，点点头。
“行，都不走是吧。”
“那我也不多劝了。”
他侧身让出位置。
“参谋长，麻烦您跟她们简单介绍一下这次演习的情况。”
红箭旅参谋长上前一步，对着九个女兵敬了一个标准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