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在问来路,于是说道:“你在哪?我这就订票过去。”
唐骁心里咯噔一下:“许教授,您别,您这身子...”
“我身子骨结实着呢,快告诉我。”
唐骁摇了摇头:“许教授,您就不要折腾了,我已经交给大使馆运输回国,用不了几天就能到燕京了。”
闻言,许教授有些失望,不能第一时间地亲眼观看这旷世之作。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挂了视频。
许教授缓了一会儿后,起身整理的一下外套,便准备出门。
关城拦在门口:“老师,您刚晕过去,还是去趟医院检查一下吧。”
“去什么医院。”
说着,许教授手一伸,把关城手里的药瓶拿过来,揣进自己兜里:“这样的好事,不能我一个人受!”
关城还没琢磨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许教授已经拉开门,抬脚往外走了。
老人腿脚快得出奇,就连关城这样的年轻人都追不上。
院里的老樟树底下,几个研究生正围着石桌说话,见老师风风火火地出来,都站起来。
“许老师,去哪儿?”
“馆长那儿。”许教授头也没回道。
“老师,等等我...”
......
馆长办公室在东楼三层。
林暮寒正伏在案上批文,案头堆着半尺高的材料,多是年底的征集款项、馆藏清点、明年的展陈计划。
年过半百的他,头发花白,看文件看到一半,抬手捏了捏眉心。
就在这是,门“砰”地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