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关,只见西南方向狼烟一道接着一道。
“不好了,后头起烟了!”
周遇吉一步跨上关城最高处,手扶着垛口往西南一望,眉头瞬间一皱。
“白羊口危及,后路要被掐了。”
随行的副将崔云凑上来:“总兵,要不要遣人去探一探?”
“不用探。”
周遇吉一摆手:“烟都冒成这样了,探回来也是这个结果。”
如今摆在周遇吉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守,如此粮断了,居庸关撑不了几日。
二是分兵回去支援白羊口,如此居庸关兵力便会抽调三成,于现在的居庸关来说极为不利。
一旁的唐通很想说放弃居庸关,毕竟粮道一断,居庸关便会面临南北夹击以及断粮之危,用不了几日,便会沦陷。
可这几日周遇吉连连带着军队击退闯贼,将士们的心已经大半跟着他了。
自己虽然可以带着亲兵自己走,可这样便是临阵脱逃。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闭上了自己嘴,决定再守一守看看。
副将崔云低声问:“总镇,救还是不救?”
周遇吉盯着西南边那片狼烟,沉默了几息,断然道:“救。白羊口一失,关就成了一座孤城。”
“粮道不通,早晚要垮。”
他当即跟唐通借了三千人,随后让崔云携本部人马与这三千人驰援白羊口。
可居庸关分兵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就传到了闯军大营。
李自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田见秀,干得漂亮。”
“传令,老营全部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