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徐标眉头紧锁。
当前他们最大的手段,就是神策军,若是神策军失效,那真定...
他不敢往下想,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他不想这么快破灭。
唐骁把茶盏搁下,继续道:“而且真定这点人马,跟他正面对耗,是必死之局。”
“不过刘宗敏虽号称五万,真正能打的,只有老营。”
“剩下那些,一半是沿途强拉的青壮,一半是从真定败下来的溃兵,军心散得很,离心离德。”
“人越多,包袱反而越重。”
徐标见帝师脸上镇定自若,于是问道:“帝师,你是有解决之策了?”
“有,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滹沱河一带,可有河神之说?”
徐标一怔,这话题岔得太远,他一时没跟上。
“有。”
“说说。”
“城南渡口往西,有一片柳林。林子里头有座老庙,供的是河神灵源侯,每年春秋二季致祭。”
唐骁听完,抬手在案上拍了一下。
“那就请河神灵源侯出手。”
徐标的眼睛睁了一下,一脸懵逼。
不是,那灵源侯不过神话传说而已,帝师你怎么信这玩意儿?
原以为帝师是想到了破敌之策,怎么一下破罐子破摔了?
就在徐标的震惊中,唐骁起身,走到墙角,那里搁着一只长条木箱,箱盖压着麻布。
他把麻布掀了,开盖,里头躺着一支擦得发亮的长枪,瞄准镜泛着幽光。
“这东西,叫马格南,数百步外,能取人性命如同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