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询问了一些细节,随后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第一锹土从地上翻起。
冻土硬,一锹下去只啃出个白印,得先用镐刨,刨松了一层,再拿锹往外甩。
各连按段分派,百步一段,段与段之间插小旗做记。
有四门迫击炮压阵,城墙上的火炮根本不敢动,只要他们一开火,火力点暴露出来,四门迫击炮必送他们回厂重造。
宣府城头上的降兵看着底下这一片人挖土,有点发愣。
“这是作甚?”
一个把总扒着垛口:“不攻城,再刨土?”
“围城?”
旁边的接口:“想要耗死咱们?”
“围个屁。”
那把总往城东那条人工挖出来的横线上一指:“你看那沟,只覆盖了城东而已。”
大明挖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阿济格这边。
他只当明军要长期围城,又或者想拿这壕沟诱他出城。
但有了之前教训,他不敢轻举妄动。
“传令,各部死守,不得轻动,等待援兵。”
“是。”
......
两日后,东北方向,独石堡附近的山坳里,一处背风的岩根下,几百号人挤在一处。
锅早就见了底,一锅稀汤,米粒都能数得清。
康镇邦蹲在岩根下,手里握着一碗米汤,望着清澈见底的米汤,心中一叹:“怎么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