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那面满是水银斑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虽有些发黄,但五官依旧标致。
秦淮茹对着镜子提了口气,下巴微收,挤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看着镜子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她满意地笑了笑。
这副模样,足够让那些男人心软了。
一墙之隔的九十四号院。
沈砚往碗里磕了三个鸡蛋,筷子飞速搅打,倒进温水,撇去浮沫,直接上锅蒸。
几滴香油,一点底油炒的肉沫榨菜碎,浇在黄澄澄、颤巍巍的鸡蛋糕上。
热气一激,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雪洗漱完坐下,端起碗,拿小勺舀着吃。
鸡蛋滑嫩,肉沫咸香。
“今天局里开大会。”秦雪咽下鸡蛋,喝了口温水,“那批黑市的案子要总结,估计得忙到挺晚。”
沈砚拿过秦雪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走到她身后,替她披上。
“忙归忙,饭得按时吃。”
他伸手把秦雪衣领上的褶皱抚平,顺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秦雪脸一红,仰头看他。
沈砚顺势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去吧,注意安全。”
前门大街,福源祥刚卸下门板,沈砚把自行车停在后院。
赵德柱满头大汗地迎上来,手里捏着个单子,脸色有些发苦。
“沈爷,出了点岔子。”
赵德柱压着嗓子,把单子递了过去。
“极品糯米和白梅花瓣,我托老关系高价收齐了,可那鲜牛奶和关外的好松子,真寻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