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
沈砚披着外衣走进厨房,灶膛里的火星还未完全熄灭。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截铁棍山药,拿到水槽边把泥土清洗干净,随后菜刀起落,将山药切成均匀的长段。
铁锅里添上清水,山药段下锅,盖上木锅盖。
灶火重新点燃,火苗快速窜起,不一会的功夫水就开始咕嘟作响。
煮山药讲究火候,火太大容易煮散,火太小又煮不透里头的硬芯。
沈砚盯着锅盖边冒出的白气,掐算着时间。
半个钟头后,揭开锅盖,一股山药特有的清甜味儿立马就飘了出来。
沈砚拿漏勺把山药段捞出,沥干水分,整齐的码放在白瓷盘里。
旁边在配上一小碟白糖。
秦雪和田桂芳洗漱完走进屋,在八仙桌旁坐下。
“今天吃得清淡点,清清肠胃。”沈砚把盘子推了过去。
秦雪夹起一段山药,蘸了点白糖送进嘴里。
山药煮得又面又糯,拿舌头一抿就化成了泥,再配上白糖的甜,大早上吃着格外熨帖。
几人没怎么说话,都知道福源祥今天要忙,全闷头吃着早饭。
吃饱喝足,田桂芳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帮秦雪穿好,扣上扣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门。
院外,加了软垫的自行车早就停在了墙根,田桂芳跨上自行车,秦雪坐稳后座,两人直奔市局方向。
沈砚收拾完碗筷,推着自行车走出九十四号院。
刚出大门,远远就瞧见胡同口站着个人影,杨文学揣着手,正绕着电线杆子来回转圈。
沈砚皱着眉头,加快脚步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你不搁家照看媳妇,跑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