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您有什么指示?”李秘书的语气很是客气。
老领导斟酌了一下词句,直接切入正题,“指示谈不上,有个喜讯要汇报,福源祥的那个沈砚,他爱人今天生了,是一对龙凤胎姐弟。”
电话那头,李秘书握着听筒的手一顿,他当然记得沈砚。
那个用手艺换回五十万吨粮食的年轻人,首长不但亲自接见,还在会客厅里聊了许久。
“这是好事啊。”李秘书回道。
老领导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口,“这小子今天托我问个事,他说上次首长问他什么时候抱娃娃,他表态说保证完成任务。”
“现在任务超额完成了,他想求首长,看能不能给这俩孩子赐个名。”
听筒里安静了几秒,李秘书眉头一皱。
求首长赐名?这要求太出格了,首长每天案头的文件堆积如山,哪有空管这些私事。
可转念一想,那天在会客厅,首长拍着沈砚肩膀开怀大笑的模样历历在目,首长对这年轻人的赏识,做不得假。
“老首长,这事我知道了。”李秘书语气平稳,“首长现在正在批阅文件,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亲自向首长汇报。”
“好,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老领导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话已经递进去了,剩下的,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红墙内,一处僻静的四合院。
领导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中原地区旱情的报告,面色凝重。
报告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大片农田绝收,水库见底,老百姓的口粮配额一降再降。
他皱着眉头,手里的红蓝铅笔迟迟没有落下,半晌,他叹了口气,将报告搁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李秘书端着热茶放轻脚步走了进来,他把茶杯放在书案的右上角,见首长脸色沉重,退后半步,低声开口。
“首长,刚才红砖大院那边打来电话,有个喜讯。福源祥的那个沈砚,他爱人生了,母子平安,是一对龙凤胎姐弟。”
领导抬起头,拿手指虚点了点李秘书。
“好家伙,这小鬼搞得蛮快嘛!上次在这儿站得像根电线杆子,拍胸脯打保票,我还当他要搞个三年五载,这就把娃娃抱出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