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拧开,陈景垣将沈砚让进屋里,又迅速把门反锁。
“怎么样?雷洛没起疑吧?”陈景垣额头上全是细汗,手里还捏着红蓝铅笔。
沈砚把文件夹扔在办公桌上,“他凑齐了三个签名,拿了二十五万支票过来办卡,顺便套了套话。”
“我搬出皮埃尔要来香港,同港督一起吃饭的事,又说支票得去银行核兑入账,把发卡时间拖到了明早,他现在已经走了。”
陈景垣听完,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好小子,反应够快的!搬出皮埃尔和港督,他怎么也不敢在这时候找麻烦,今晚总算能清净些了!”
夸完一句,陈景垣拉着沈砚走到海图前,脸色又沉了下来。
海图上,原本用蓝铅笔画出航线已被打了两个大叉,旁边新画的红线曲折延伸,通向西环北侧的一处船坞。
真实1960年香港海图,说实话,这玩意我看不懂啊
陈景垣用笔尖点着那条红线,压低声音,“我刚跟九叔和林振海通完电话,重新核对了八点钟的计划,原来的水道彻底放弃,今晚改走这条备用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