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裹着深海虾蟹锤炼出的酥脆‘玉叶’,再配以顶级的肥肝与菌菇,讲究的是水火交融、刚柔并济的火候,差上一息都会坏了整道菜的筋骨!”
周守民赶紧转身,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砚秋也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根子。
保罗却听得两眼直放光,就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用盾牌烤制的皇家秋猎御膳!
绿豆与小米的黄金配比!
水火交融的极致火候!
天哪,东方美食的底蕴真是太深了,连一道主食都有这么大的来头!
保罗赶紧从胸口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钢笔,低头快速记录起来。
“导师您慢点说!绿豆和小米各放多少?那个竹具推动的角度有没有讲究……”
沈砚按住保罗拿钢笔的手,指了指水池,“一会你就知道了,你先把绿豆和小米淘洗干净,一会泡够了还得推磨。”
保罗合上笔记本,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去粮食柜取粮。
......
一个小时后,老吴抱着一口黑乎乎的生铁鏊子走进后厨。
他右手捏着一把新削出来的t字形青竹刮板,边缘打磨得光溜溜的,“总厨,家伙什找着了,我还特意拿粗盐和肥肉皮开了个锅。”
沈砚接过竹刮板在手里转了一圈,分量正趁手。
案台另一侧,梁德安双手握着两把厚背菜刀,在砧板上剁着九节虾的虾仁。
“笃笃笃”的闷响连成一片,虾肉很快化成黏稠的虾胶。
梁德安甩了甩手腕,将事先蒸熟压碎的咸蛋黄与满满一碗蟹黄倒进虾胶里,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总厨,呢盆蟹黄虾胶打好咗,等阵落油锅炸成薄脆就得!”
角落里,周守民搬开压坛的青石,揭开那坛百年老卤的泥封,陈年香料混着肉脂的卤香扑面而来,他将收拾干净的肥鸭胚浸入卤汁里,随后拿重物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