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几乎随时要命的兽用针管,后有已经兴奋到开始扒笼子的鬣狗。
此刻他被攻破的防线不仅是生理的,还有心理的。
“我要的其实很简单。”
“刚刚傅森然给你的断绝协议上你签的名字是赵东。
这样刻意扭曲名字跟我打哈哈,很有趣吗?”
“要不要我陪你玩玩更有趣的?”
“譬如把你放进这鬣狗笼子里,看看他们会不会将你当做自然界里的猎物直接从你的后门掏进去,吃光你的内脏呢。”
秦音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眼中的警告之意,言语间的戏谑逗弄,实则只要赵光一句拒绝,那这些看似玩笑的话都会成真。
赵光现在直接哭出了声。
他确实动了小聪明,谁会乐意这么一棵即将赚钱的摇钱树眼看着就能下金币了,他怎么放得了手?
更何况他现在又欠了更多的外债。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要是自己真的与宋词断绝了父子关系那么他那么多债,谁给他还啊?
家里那婆娘又是个只会做饭,做家务做点小手工赚一点生活费的主,她一个月赚的那点钱还不够自己出去请兄弟们喝两桌的。
他的目光当然早就选中了这个即将成长成大树的青年。
就在他看到断绝协议上面,明明确确的写着“宋词不再对赵光行使养育的义务”这种明确的法律依据时,哪里还坐得住啊?
这名字要是签下去他下半辈子才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但是当时他已经被秦王给打服了。
心想着就先糊弄过去。
毕竟他作为赌场混混,最擅长的就是插科打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