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脸色煞白,除了伤重缺血和惊吓过度,还有此刻胸中憋着一口浓浓的郁气。
秦音见他还想抗拒,反手一把将他的右臂折断,骨节瞬间脱臼,脱臼的疼痛疯狂袭来,超越他浑身的疼痛又让他嚎叫起来。
“嗷嗷嗷……”
“救……救命啊!”
赵光的猪头脸上涕泗横流,此刻还想有人能将他救下,可是这里是地下赌场的审讯室。
这里除了这些没人性的野兽,畜生。
就他们三个活人而已。
还有谁会在乎他的死活?
“啧,还有力气喊救命呢。”
“看来是还不够疼,反正右手已经不能用了,做个左撇子多难啊!
不如左手也别要了。
现代审美讲究对称美。
瞧瞧,多应景啊!”
秦音俯下身,语气那么淡,折磨人的手法却愈发地炉火纯青。
她就是在一点一点瓦解赵光的心理防线。
她这个人做事就是喜欢将一件事做到极致。
既然要瓦解,那就要解离个彻底。
“呜呜呜呜啊——”
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大哭,丝毫没个男人样儿了。
“别哭了,我就给你五秒时间,哭也是要算时间的哦。”
秦音抬手,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