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才后知后觉地回应。
半小时后,秦音气鼓鼓地从被子里坐起身。
都说了他身上还有伤,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偏偏这什么都不能做,墨亦琛都能够接受,他搂着她眼神越来越深,如墨深渊要将她吞噬一般。
眉目传情间全然是两夫妻的床纬密语。
“宝贝,我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可以让你尽兴啊。”
秦音简直要尖叫了!
“哼,不理你了。”
“我今晚是真的有正经事情要做。”
秦音起身就要换衣服,刚刚的红色礼裙哪里还能继续穿。
而且她大概看了一下自己的锁骨处,考虑了一下还是换卫衣比较好!
好好好。
某人表面上不吃醋,实际上刚刚已经醋疯了吧。
不过秦音还是有些小甜蜜的,也不计较那么多,反正参加晚宴穿礼服是给傅森然面子,也是取悦自己。
但现在既然情况有变,那她还是换一身打扮吧。
于是秦音直接走进更衣室换了一套跟刚才的礼服截然不同的装束。
宽大的卫衣遮盖住身上的痕迹,舒适的工装裤,卫衣帽子往头上一盖,酷拽风拉满。
“好啊音音,你可以去做一切想做的,有任何需要记得call我。”
墨亦琛指腹漫不经心地在唇上顿了顿,秦音见此简直要炸毛了。
“滚滚滚,要疯啦!”
秦音气鼓鼓地又在一旁的架子上找来一个黑色口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