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回到港城的暂居别墅后,有些疲惫的瘫倒在卧室的床上。
她现在手里拿着赫连锋华给她的整本《玄学机关术绘本》,原本她对机关术的精通就只是接触过的水平,感兴趣是一方面,但是实际上系统学习却并没有过。
是以她看着上面的机关术绘本,前面基础的还能一眼看透,但是看到了中断便已经露出狐疑的目光。
再往后翻的难度也逐渐增加。
秦音在学习上的态度一向是一旦开始学便想要把这一套法门给研究透。
此刻她到了中段有一处机关术怎么都研究不明白。
让她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种学不明白的感觉就像是有小蚂蚁在身上爬。
她又抖不掉,只能任由啃食的感觉。
这会子她倒是明白了,赫连锋华为什么肯放心的把一整本的《玄学机关术绘本》都给自己了。
这是明白她自己一个人根本琢磨不明白。
只能找时间亲自去见他一面。
太鸡贼了。
秦音有些恼,忍不住嘟囔着骂他。
而另一边。
正在港医三院研究所的赫连锋华莫名的打了一个寒噤。
正想着是不是有人在他背后说他坏话呢。
紧接着一个身影走向他。
来人拿了一件外套便要伸手给男人披在肩上。
只是衣服还没有放上肩头。
赫连锋华便抬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