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行气鼓鼓的,根本不去理会这些质疑声。
他要的不是自证,而是直接攻击,持续攻击。“你说你是老师?那么作为一个老师的身份你又哪来的家教不分青红皂白的侮辱人威胁人呢。
要不是知道你是教师,还以为哪来的黑社会呢?
还字字句句不离背景、门阀!
我请问呢?你又算这些背景门阀里的什么……这么喜欢做门阀的舔狗,怎么不去直接给他们做地毯呢。
也是,你现在的丑陋姿态也跟做地毯没区别了,只许门阀少爷踩来踩去,呼来喝去做看门狗,不许别人挺直腰杆做自己?
怎么,你仇‘腹’啊?
是你没有的‘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腹!”
夏小行一通噼里啪啦的教训。
实在也是气上头了,他连自己说的什么也快不知道了。
但他就是见不惯这种给有权有势的人洗地,自己也没干净到哪去的货色。
赛德娜果然也听不懂。
她听得出来这个小孩在骂自己。
但是什么仇腹,腹有诗书气自华。
这些概念她还不是那么能听懂其中的讽刺意味。
他虽然听的不太懂,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是华国人。
特别是港大的学子们,老师们。
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么多大道理,而且骂人,妙语连珠的骂还骂到了点子上。
这简直就是棵顶好的苗子呀!
“我靠,我这骂人的知识储备竟然赶不上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不过这小孩确实还长得挺好看的,快看他的穿着打扮,怕是家里非富即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