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容易仰望自己根本攀附不了的墙头的。
赫连浅一直以来给他们的印象就是温柔且高高在上,他们能够见到她本人都是一种荣幸了,自然不会对她有更多的要求。
“哟,看来赫连老师训狗很有一套嘛。”
“不过,我可不觉得你们马德学院就该捧着她,秦老师也是带队教师之一,怎么她就能放下身段为港大背水一战?
而被你们马德学院强捧的所谓校董,甚至连赌局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畏惧成为赌注的一部分。
怎么?看来所谓马德学院最拿得出手的围棋社,在遇到港大不占优势的局势后,却依旧是被打得没有信心了。
都已经默认跟港大比,即便是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围棋都得输。
这才怕让赫连浅成为赌输的惩罚吧~”
“啧啧,刚刚也不知道谁在说港大没有胆量应赌。”
“现在看来,是你们马德学院不敢吧。”
“既然如此,我看刘锡你提的赌约我们港大正好不用赌了。
多好,你们见不惯我下五子棋就见不惯呗,反正这第一局我已经输了,我就凑个人数的事儿你们非得说我侮辱你们的棋局要干劳资,劳资现在站出来给你们干,你们倒是成缩头乌龟了。
这戏,原来是你们马德学院梦到哪出演哪出啊?”
宋词的小嘴也是跟淬了毒似的。
一句又一句的输出根本就不带停歇的。
刘锡本就打算借着宋词这个小问题朝港大发难。
结果现在对方看似是上船了,实则他要付出的代价也是等比的。
一时间,还真把刘锡给难住了。
这赫连浅可是他的浅姨,虽然名义上叫浅姨,实则他内心的小心思赫连浅也清楚。
并且两人合作也算是互利互惠。
看似在这次两校交流赛中港城刘家帮了忙,实则,赫连浅此人深谙社交之道,在这里得了刘家的好处,自然会在其他地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