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难倒了对面想要出阴招的人。
“这……这不可能,难不成冷茉莉本身就是自己的实力吗?
可我纵横棋场几十年,绝对不会看错,这个冷茉莉的棋风就是变了,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拥有两种棋风,她背后必然是有高人的。
只是那人……难不成是预判了咱们会去监视冷茉莉?”
关墨成得了消息,陷入沉思。
他对自己的直觉很有信心,反正以冷茉莉阅历和年龄以及在此之前他已经下过几盘棋的,总结经验来看。
最后应对汪老的那一盘棋。
绝不可能是他自己能够下得出来的。
还有反过来去压刘锡的压子棋,更是猫腻。
可,对面的人实在是太小心谨慎了。
港大的棋手休息区都是独立的,甚至港大的其他同学也特地被吩咐,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冷茉莉闭目养神,所以连一个靠近棋手休息区的人都没有。
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有围棋高手给她传授什么棋法呢。
难不成真是他自己想多了吗?
还是说,冷茉莉的闭目养神有猫腻?
“关老,你是说……或许那个教了冷茉莉的幕后高手已经预判了,咱们可能会监视她,所以刻意不露面?”
刘锡输得太难看,此刻急待找回场子。
但是他要找回场子的前提便是,要让关老赢了冷茉莉。
“是有这个可能。
一个在围棋上面造诣颇高的幕后高手,必然是绝对懂得揣度人心的布局大师,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步步为营到从棋局跳脱到现实。
走的每一步都有所筹谋!”
赫连浅也站了出来,冷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