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话是悄悄给蒋南旭说的,也是在暗暗给她鼓劲。
蒋南旭被他这么一番话一激励,也是一下子气血上了三升。
于是又拿出了之前猖狂的态度,往前音的方向走了一步,随即对上秦音的视线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淡定,并且立即开口道:“谁孬了?谁说我孬了?
会不会说话啊,你现在说清楚谁孬!”
蒋南旭嚷嚷着,一副要跟秦音算账之前她说自己孬这事儿这账。
秦音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依旧淡淡的看着他。
看得蒋南旭内心又开始发怵了,这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秦音参与篮球赛后把他们马德学院这边的球员打的落花流水时的那种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一下子,蒋南旭又要撑不住了。
无他,实在是之前的阴影比较深,他觉得厉害的同学在秦音这里都吃了瘪。
他总要防守一波。
秦音见他一副突然有了志气,拽起来的样子。
只是抬手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一副武将实力只需要拳头就能让文官闭嘴的样子。
顿时,蒋南旭又要怂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赛德娜老师,还是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紧接着他挺直了腰,再次对上秦音。
“好,孬的事儿先过,但是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们绝不能看不起我的母校,我不过是想了解华国的历史文化询问了文物的历史罢了。
叶桃作为老师以及我们的解说员却说不出个一二三,说到底这就是你们港大的失误!是叶桃作为老师职业生涯的一次重大失败!”
秦音冷笑,复述了他的话:“教师施压的重大失败?”
“啧,我倒是不明白什么时候一个给文物馆临时做解说的普通职位,甚至还是临时的,怎么就成了你口中这教师的职业生涯的失败了?”
秦音都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