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也没想到有人翻脸能比翻书还快。
还是往好的方向翻。
这，这算直接用实力把马德学院的学子都策反了吗？
“咳……咳咳……”
“这个嘛也要看你适不适合做我的学生，我在港大是教化学的，你有这方面的实力在哪都能遇到赏识你的老师。”
这当然是推脱之词，不过这也让叶桃老师内心十分感慨。
这就是实力碾压的厉害吗？
还是拖了音音的福呢。
“还有——”
“我是孬种！我是孬种！我是孬种！”
蒋南旭还算能屈能伸，既然输了，那么答应的条件也一一满足。
这一刻，他也不算是孬种了。
“秦音老师，你那么厉害，你能不能做我的老师呢？”
蒋南旭一鼓作气，傲骨既然已经碎了，那他也是能屈能伸的。
“不能。”
秦音淡淡回应。
“为什么？我已经知错就改了，将来我一定不会……”
秦音懒得听他忏悔发誓，对她来说这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因果。
“我很快就不是港大的教师了，港大的师资确实不错，你如果心仪这学府，可以以正规的渠道申请交换生流程。
这都是你自己的事，不要道德绑架任何人。”
秦音语调依旧很冷，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