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白玉价值吹的再高,吹的再离谱。
也不过只有那么一小块。
如果是送给个人,那确实很方便收藏。
但是送给一个学校,根本就不适合摆放出来。
所以赫连浅的心思其实很容易揣测。
她这块玉牌本质上根本就不是送给港大,而是在送给港大校方某个愿意接受这个礼物的校董或者说是校长。
这样的礼物确实适合摆放在办公室里。
可是,这里不是名利场,而是大学,这里本质上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比比皆是。
既然赫连浅已经把话说到这样冠冕堂皇的地步,此刻也总要有港大的话事人上场。
于是章校董便也稳稳当当的走到了台前,他直接接过话筒,朝赫连浅开口。
“我是港大校董之一,章贺之。”
“很荣幸能够跟马德学院的赫连校董有缘同台,首先我也很感激这场两校交流会让咱们两个学校之间能够更加和谐友好的相处。
我们港大学子的进步确实也少不了您们马德学院这几天的磨砺与支持,总之,我代表港大感谢赫连老师在这次交流会之中的付出。”
这话不愧是港大校董说出来的。
同样的话里话外很大气,体面,但是仔细一听又能听出其中的阴阳怪气。
什么“和谐友好相处”,什么“学子进步少不了你的磨砺与支持”,这话反过来分明就是这几天两校交流会之中对面各种使坏,也让港大的学子们在这之中被磨砺到从而成长。
总之,简直是实打实的阴阳怪气。
偏偏对方还得将这话理解成恭维的话。
赫连浅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门道,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马德学院的学子输得那么难看,反倒是成就了港大的学子。
成了给港大学子磨砺的磨刀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