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浅看似松口,实则已经没招了。
不管他点不点头,恐怕秦音那边该走的流程也会继续走。
秦音都把戏台子搭起来了,怎么可能不唱戏。
现在她也回过味儿来了,只要是秦音想要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她做不到的。
虽说她也渐渐有了这个意识,可是她还是不信……一个港大校董罢了,顶天的背后有港城傅家撑着。
怎么都不可能攀得上京市墨家那样的通天门第,更不可能与那位有联系。
她只是不服气。
秦音凭什么这么信誓旦旦。
她又哪儿来的底气跟筹码,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周诉,你来写吧。”
秦音侧过身,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顺势映入现场所有人的眼帘,来人一身气质冷戾,像是一把已经开封的寒刃,此刻在秦音身边内敛着一身煞气。
但一旦开刃,此气场可了不得。
“周诉,这谁啊?虽然长得挺高大,挺帅气的,但是他应该跟墨氏没有什么关联吧?”
“我看秦音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怎么找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过来写什么老婶子的牌匾啊?
原本咱们还不必要被如此耻笑,现在丢脸可丢大了。”
“你们懂什么?我们秦校董出手那么多次,哪次失手过?
在我看来,此人的气场和气质非同一般,恐怕还真是咱们孤陋寡闻了。”
“也是,咱们谁也没见过墨氏集团的人啊,怎么能够只是看着一张陌生的脸,就觉得人家跟墨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呢?
要我看,这气场骗不了人,指不定身份够炸咱们好几轮呢。”
“刚刚听秦校董叫这人周诉,墨氏有周家姓氏的人吗?该不会是从哪找来的墨氏集团的底层小喽啰吧?”
众人暗地里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