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自己站起身迷迷糊糊地往一旁床上去,倒在上面翻个身就睡着了。
李青烟瞪大了眼睛,‘不是……他……他有病,嫌我胖还喂那么多东西。’
不仅要喂,不吃还不高兴。
‘他可真是个人了。’
飞叉在空间里笑得直打滚。
宴序抱起李青烟,“小殿下吃饱了咱们出去走走。”
宴序没敢说以前李琰喝醉的时候就喜欢喂东西,不是喂他吃糕点就是跑出去喂马吃草,以至于后来很多马见到喝醉的李琰就跑。
今晚晴空万里又正当月中恰好月圆。
李青烟指着房顶,“走,咱们去看星星。”
宴序踮脚飞身上房顶,两个人躺在上面。
“宴序,叶先生与你们认识很久了么?”
李青烟第一次听到叶闻舟的名字还是他当院长的时候,后来也没怎么听过人提起他的名字。
“嗯。很久。他算是我和陛下的小师叔。”
叶闻舟此人无父无母,由师父带回师门,师兄师姐们宠爱着长大,所以如今三十岁性子仍旧如同孩童一般顽劣。
后来师兄师姐们或在江湖中或在朝堂中因为自己的理想殒命。
自此师门也就剩下叶闻舟、李琰和宴序三人。
李青烟翻身坐起来。
“那他可有妻儿?”
宴序顿了顿,而后缓慢摇头,“没有。他的爱人死在了战场。”
那人叫穗安,是军中女医,为人良善武功高强。
刚开始与叶闻舟最是不对付,穗安总是和李琰一起给叶闻舟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