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上做什么了?”
宴序眼眶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能打宴序的这世上没几个人。
李琰给李青烟夹了菜,“昨晚有熊,他被熊打了。”
李青烟嘴角一抽,她看起来很像是傻子么?
转头又看向正同微,脖子上好几个牙印子,李青烟伸手指了指,“正同微,你是怎么了?”
“不会被狂病病人咬了吧?”
李青烟眉头紧锁,这狂病虽然是毒但是不知道传染不传染。
正同微摸了摸脖子,“多谢小殿下关怀。突发意外。”
昨日祁晗祝中了毒后不受控制,正同微按着人的时候被咬了两口,不过这都是小事情。
祁晗祝有些愧疚,一直低着头。
李青烟白了一眼。
这一桌子人奇奇怪怪。
李青烟吃了一口菜,头发顿时竖起来,这个熟悉的手艺,又是红雨做饭。
李青烟放下筷子,“以后咱们别让红雨下厨了……”
李琰微微挑眉,“红雨手艺还算可以。”
李青烟闭了闭眼睛,她就该再长得快一点,要不然早晚要这帮男人做的饭难吃死。
她出门的时候就没带一个会做饭的死士。如今后悔也已经晚了。
熬过早膳,李青烟吃到糕点才觉得活过来。
红雨昨日才来,顺手帮着诚言制服了祁晗祝。今日跟李琰汇报在元凤城调查的情况。
那些官员倒是没有贪墨,甚至当地人都说他们摊上了一个好官、清官。
可红雨他们跟了元凤城的官员几日,就发现了他总去一个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