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府衙外忽然有鼓响。
李青烟无奈坐在椅子上,双手拿起惊堂木一拍,“上堂。”
李琰和宴序还在睡觉,把她一个人推出来上堂,李青烟嘴角一抽。
‘哪里有这么不靠谱的爹?让我上堂,我!’
府衙内不是死士就是白虎军,倒是没人敢对李青烟做什么。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李青烟开口就是一番官话。低头一看,这不是昨天的老熟人么?薛家祖孙二人。
薛家老爷子见到李青烟手都在抖,“你……你……怎么会是你?”
李青烟抱着胳膊直言道:“不是我难不成是你?抢孙女婿不成,现在还要告黑状?我家兄弟姐妹众多。”
“我庶母也是不少,一个个都颇有性格,你这孙女跟我们回去也行……”
李青烟微微一笑,“至于能不能在我那些庶母手底下活下来就靠她的命了。”
李青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一段可以说是恐怖的话在一个四岁娃娃嘴里说出来,可想而知他们家里有多复杂。
薛家祖孙,看了一眼大堂上的人,灰溜溜离开。
按照律法这种行为是该打板子的。
可她不过是代职,便没有计较。不然十板子下去,这老头今晚就得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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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祖孙走出门后,薛家老爷子脸色从惊恐变成了阴沉。
“这群人身份不一般,让家里面的人小心一点。”
薛宁立即点头,“是,祖父。咱们是不是先回洛水镇?”
“孙女瞧着这边有些不对劲。”
薛老爷子拄着拐杖,敲敲地板,“嗯。连夜走。免得咱们得身份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