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留下来之后,老伯扛起了锄头往屋子里走,独留李青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而她手边放着一个画卷。
那是穗安的画像,她认得,是在穗安房间里的那幅,老伯要交给她。
李青烟抱起画像往外走。她裹起来的小手拍拍李琰的手背,“人就交给府衙吧。”
她绒呼呼的小脑袋贴在李琰的身上。李琰抱起她正准备上马车时。
身后‘轰隆隆’一声巨响,小院子直接就炸了。
房屋在一瞬间变成废墟。
老伯就躺在废墟的上方,嘴里嘴边的血在阳光下乌黑发亮。
马车里的叶闻舟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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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安的画像放在了叶闻舟的房间里。
老伯被埋在穗安的附近,父女二人就在竹林里安静地生活,没有人会打扰。
可……
李青烟看着叶闻舟的房门,让人将食物放在门口,拍了拍门板。
“师爷爷吃点东西,你这样会饿死的。”
叶闻舟打开了门拍拍她的脑袋,“知道,我应该也活不来多久,这个狂病的毒难解。”
叶闻舟自己就懂把脉,这两日身体在迅速虚弱,他已经有所察觉。
李青烟踹了他好几脚,“李琰和宴序这两日忙里忙外找药,你还说这种话。呸呸呸……”
叶闻舟捂着腿跳了跳说李青烟是个小混蛋。但是却没有力气追着李青烟打。
叶闻舟吃了点东西后,就躺下睡着。
李青烟用手戳了戳他的脸,见呼吸平稳没有死才松口气出了屋子。
李琰和宴序弄得有些狼狈,两个人一个脑袋上都是草叶子,一个脑袋上又是草叶子又是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