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剑搭在了正母的脖子上。
当年接生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躲起来就能平安,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奢望。
她的同微十多年寒窗苦读才得今日,为了她一个病恹恹的老婆子的确不值。
“贵人,我最后求您一件事。”她颤抖着手,头上拿下银簪子。“我死后将簪子放在我手心里,我儿就知道什么意思。”
这就代表着她愿意死,和任何人无关,不必刨根问底,不必报仇。
她的儿就该敞亮地活。
“这等小事,朕答应你。”
说完太上皇站起身,手中的剑举了起来。这人活着他日夜都觉得脑袋上悬了一把剑。
只有人死了,他才能安稳度日。
就在剑即将落下的那刻,外面响起打斗声。
驯风一手抱着李青烟,另一只手轻轻一挥,红甲卫霎时间被水包裹起来,一个个捂着脖子,无法呼吸,直到晕厥才被扔到地上。
“太弱了。”
驯风一脸嫌弃。
李青烟嘴角一抽,人与陨鲛的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红甲卫战力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可在驯风手底下坚持一盏茶的时间。
“好厉害。”
李青烟由衷感叹一声。
“雕虫小技。”驯风抱着他一步步靠近屋子,小小的茅草屋显得有些可怜。
手一挥破旧的木门应声而碎,里面的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李青烟表情戏谑。
“太上皇这是要杀人?”她抱着驯风的脖子,“好生吓人。”
驯风看向正母,这人就是前段时间他问话的产婆,又看向了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