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同微靠着墙坐着。
祁晗祝坐在他对面,“正兄多少吃一些东西,我知道老太师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只是在调查。”
“疑者便不该入牢。”正同微横眉冷对。
祁晗祝也是个脾气好的只是劝说他,现在在牢里是最好的选择。
正同微显然不吃这套解释。
“还倔呢?”李青烟探出脑袋,这两年她可没少进牢里面溜达。
驯风在后面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水做的椅子就出现在李青烟身后。
李青烟坐在上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大理寺少卿果然偏心,这么好的饭菜旁人吃了可就叫端头饭了。”
祁晗祝叹息一声,连忙冲着李青烟行礼,“小殿下劳烦你劝说一下正兄。”
李青烟点点头,“在这里能活,出去就得碎尸万段,还要出去?”
正同微一下愣住,没明白怎么回事。
李青烟翻了一个白眼,她后悔了能退货么?
这家伙是真的莽,要不是有她和祁晗祝护着,只怕早都被人套了麻袋沉江了。
她如今有些同情祁晗祝,有这么个不省心的人在身边,白头发不得滋滋滋往外冒?
“这件事有人想要陷害你,自然不会让你活着。”一想到快要死的老太师,李青烟有点难受,“老太师肯定是坚持不住的。到时候有人说不定会为了给秦家一个说法。”
“而你的尸体就会成为这个说法。”
李青烟不是吓唬正同微。
正同微看向祁晗祝,明显是想要看祁晗祝如何说。
“小殿下说得正是这个道理。”
祁晗祝一句话让正同微低下了头,他果然不适合待在朝堂。
祁晗祝看出他在想些什么,“正兄不必如此,言官就该刚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