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昏倒好几次。
这时候有人忽然说道:“最后一个见到郡主的外人不是韩术么?”
韩术站在不远处,连忙说道:“我与郡主只是说了几句话,当时还有丫鬟在场。”
二人是未婚夫妻,说几句话而且还有旁人在场是没什么大碍。
可这时候刘子言的儿子刘须忽然站起来,“那可不是见面这么简单吧?我可看见你和郡主争吵了起来。”
“刘须,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李青烟看了一眼那个刘须,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可方才那个要给人下药的事也是这个刘须让人做的。
‘人不可貌相,好皮囊,肮脏心的混蛋玩意。’
李青烟一脸嫌弃,这事情她一直不搭话,就是不想参与进来。
刘、秦、韩三家闹得不可开交,如今又来了一个荣国公府。
这么个混乱的情况李青烟都没看明白,这时候参与进来那真是愚蠢至极。
“我胡说?谁不知道你韩术韩少爷有个青梅竹马,说是要婚后纳为妾,郡主只怕这件事和你吵起来了吧?”
刘须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韩术一挥袖子,“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韩家和荣国公家因为这事开始吵了起来。最后闹得大理寺的人都来了。
李青烟看完了戏,这才和宴序离开。
离开时时辰也不早了,没得玩只能回宫。
“那么一个人就消失了?”李青烟也倍感疑惑,她的死士也没看见有奇怪的人出入。
宴序揉揉她的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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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