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连忙拿起一旁的汤婆子塞进李琰的怀里,“小殿下做的事情看似凌乱,每个目标都有指向,是在算计刘须母亲。”
李琰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倒是让你发现了。”
宴序连忙又拿起披风给李琰披上,握住他的手,输了一些内力。
“陛下别太急,小殿下成长的已经够快。当年的事情最多两年也就能有结果。”宴序蹲在他身边抬头看向李琰,握住他的手都在颤抖。
李琰拍了拍他的脑袋,感觉像是拍一只狗,又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这样子反而更像。
李琰逗了他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朕也知道,只是不着急不行。”他拄着下巴,“眼瞧着就要五岁,还在地上打滚。将来她要是养个和她一样狗脾气的孩子就知道朕现在有多头疼。”
他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簪子,“蹲好,朕给你换个簪子。”
李琰拆下宴序的冠上的簪子,这个簪子是李琰随手雕刻而成,不太好看,新给他雕刻了一个。
玉簪换下,李琰满意点点头,“大将军就不该用那种丑陋的东西,这样才好看一些。”
宴序靠在他膝旁,握着他的手,没有再说话。
屋内银丝炭的声音噼啪作响很是好听。和外面雪花落下的声音一样让人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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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坐在摇椅里。
“没有规矩。”太上皇揉揉眉心,大过年的,一个个孙子孙女来都是拜年,只有李青烟是过来当大王的。
李青烟耸耸肩,“李琰心疼驯风不想他为难,我可不心疼你们两个。”
最近一段时间驯风都待在后山,李青烟给驯风做过一碗长寿面,提前都说好了回去吃。可等了一夜驯风都没回来,把李青烟惹恼了,爱谁谁都不惯着。
其实那个变成冰坨的面,驯风吃了,只是担心太上皇会醒不过来,连夜便赶回后山没来得及和李青烟说而已。
驯风连忙走过去,“小小崽,别生气了。爷爷当日事出有因。”
李青烟坐直身体,示意他解释解释。
驯风也没想到自己作为陨鲛王有一日还要这么心虚。
那日太上皇突然晕倒,驯风查看了许久,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却担心他会过去,便一直守着,等回到勤政殿,李青烟已经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