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涉及到文成公家中一些秘事。”
李青烟竖起耳朵就要听,但是被李琰敲了敲脑袋,“满心都是看热闹的样子。”
李琰倒是说了关于文成公这个小女儿的事情。
这是文成公和妻子上了年纪意外得的一个孩子,与兄弟姐妹之间相差过大,并不受待见。
尤其是文成公与妻子那时候还有矛盾,这个孩子更是成了多余的存在,在家中并未受苦,却也和家里人没什么感情。
“那罗家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文成公给他女儿找的是清流人家么?”
李青烟瞪圆了眼睛,满眼都是好奇。
“罗家……”李琰想了想,这人家他的确没有太多的印象。
父亲不过是个小官在户部任职。倒也没有结党营私。
是否是北地的细作还要看徐蕴真是否能得到证据。
李青烟一听坐直了,“你不管?”
这种事情真要靠一个不熟悉的姑娘家去查,就不怕她包庇一些人毁灭掉证据?
李琰一脸不在乎,那罗家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官,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个细作。
李青烟对自己爹的不靠谱有了新的认知。
-----------------
李青烟没想到能看见人挂在树上。
“师爷爷,你这是表演什么呢?”
叶闻舟嘴角一抽,他方才不过是脚下一滑让树枝挂住了。
如今整个人都挂在树上,有些尴尬。
“李琰,宴序,小院树上结了个人果子。”李青烟扯着嗓子一喊,屋子里的两个人才急匆匆出来。
一见到树上挂着他们师叔,宴序背过身笑得肩膀都抖了,李琰毫不客气走到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