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见到李青烟眼底下的青黑,“昨晚出去盗洞了?”
李青烟瞥他一眼,“昨晚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太上皇摇摇头。
李青烟揉揉脸,直接说今晚要住他的院子。
太上皇不愿意,他可不想被气死。
但是李青烟是什么人?哪里是太上皇说拒绝就有用的?
李青烟当即就跑到太上皇的院子里,找了一个房间就住下。
还说,‘强扭的瓜是最甜的。’
太上皇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只能去殿内打坐。
留着李青烟闲逛。
道观里倒也没有什么太有趣的地方。
桃树下有口井,那井是观中人吃水的地方。
一个姑娘撑着伞站在那里。
“这井有什么好看的?”
李青烟靠在树上,这姿态和李琰越发相似。
“没什么好看,就是瞧瞧。”
那姑娘着粉色衣衫,哀怨叹息,瞧着格外忧愁。
“小殿下……小殿下……”翠屏急匆匆喊着。
“这里。我在这里。”李青烟冲她招手。
翠屏和宴理去罗家翻找证据,在罗家见到了许多铜花,就是前段时间商人在京城售卖的。
李青烟摸摸下巴,“算了,算了,等道观其他人回来我再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