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李琰直接住进了宴府。
“宴二少爷,被陛下吊在房梁上骂了三个时辰。”翠屏一抖。
从没见过那样的李琰,那是真的生气。
李青烟‘哇呜’一声,“要不要说我没醒?”
还不等翠屏回答,外面响起声音。
“晚了。”李琰穿着一身绯红色衣衫往屋子里走,身后跟着几个女子。
他手用一挥,几个女子围着李青烟转来转去。
“痒……”
“我自己抬手就行,不用掰。”
李青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木偶遭受人的摆布,绣娘们等李青烟选好布料,便匆匆而去。
李青烟擦擦头上汗水。
这样还不如睡觉。
李琰坐在她对面,“睡得够久了,该去帮忙。”李琰拿起一块喜饼,咬了口剩下又塞进李青烟嘴里,他嫌弃这东西甜不甜咸不咸的,味道很怪。
后日婚仪,府内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李青烟想要躲懒这回却没有机会,吃点东西就被李琰抱着出门,给宴理选发冠。
满桌子发冠放在那里,李青烟也是第一次知道男子原来可以有上百种不重样的发冠,看得人眼睛都疼。
李青烟站在桌子上,走在发冠中央。随意捡起一个。
“小殿下和我选的一样,我就说这个很好……”宴理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发冠在空中划过弧线直接落进巷子里。
然后李青烟继续重复下面的动作,首先将宴理喜欢的挑出来扔掉,然后招呼宴序进来,重复流程。
宴理站在宴序身边,“哥,小殿下看不上咱们两个的审美。”
宴序瞥他一眼,往旁边挪挪,意思明显他和他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