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拍拍他的脸,“哪里不对,李琰也是在宴家长大的,宴家父母都不在了,李琰也算是宴理兄长,坐那个位置正好。”
叶闻舟点点头,又问李青烟李琰和宴序身上衣服哪里做的,到时候他也找他们做喜服。
李青烟连忙拽住他的耳朵,骂他负心汉,居然背着她师奶奶准备和旁人成婚。
叶闻舟连忙说这事要给他和穗安重新办一次,不过还不知道穗安什么时候能从铜钱里离开。
这个李青烟还问过青山道长,但是那老头神神秘秘说等李青烟第二次到九层紫薇塔就告诉。还给了李青烟一个金铃铛。
原本李青烟打算给大公主借一下那个镜子,就是可以看到想要找到的人的法宝,青山道长让她自己试试能不能到第八层。
李青烟到第八层一阵风就把她卷下来,她跟个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最后只能离开九层紫薇塔。
“一拜天地……”
礼官一声喊,夫妻拜堂。
李青烟连连鼓掌。
今早宴理出门时还腿软,要是在婚仪上出岔子,李琰说会将他吊在房梁上三天,这才稳住宴理。
总算是无误完成仪式,李琰和宴序喝了茶,李青烟才松口气。
招待客人这事当然不用李琰和宴序出面,要是真由他们二人出面,百官都要吓死。
几个人躲清净去了小院子里。
李青烟伸了伸懒腰,“老竹爷爷呢?”
“我爹他喝酒去了,最近和几个学生结成忘年交,有个小子喜欢弄烧鸡烧鸭烧鹅,老爹和他学手艺去了。”叶闻舟这几日吃鸡鸭鹅都快吃吐了,就动了桌子上的素菜。
叶闻舟现在话比以前还要多。
李琰和宴序坐在旁边喝酒,前面格外热闹,还放了不少焰火。军中同僚们帮着在前面张罗,倒也没有冷落到任何人。
“宴序你这次要多久回来?”李青烟眨巴着眼睛看他。
武将就这点不好,总要往外边跑,离开京城就不知道何时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