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哇呜’一声,说要给她加月银。
翠屏高高兴兴跟在李青烟身后。
忠诚于自己的主子才是保命上上策。
李青烟说生气也没那么生气,她只是不满李琰不将自己的命当命,还有宴序也跟个疯子一样,说死就跟着。
翠屏猛地按住李青烟肩膀将人护到身后,“何人?”
李青烟看着前方的黑影,感觉有点熟悉,和自己差不多大,“赵玄同?”
赵玄同从黑影中走出,“好久不见瞾宇公主。”
凉亭之中。
李青烟坐在赵玄同对面,“衣蓝呢?”
“母亲最近生意不错,忙得脱不开身。”赵玄同眉宇之间舒展开,让李青烟觉得越发眼熟。
赵玄同察觉到她探究的眼神,“小殿下?”
李青烟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你和我的暗卫长席昭很像。”
赵玄同对席昭没什么印象,这人一直在暗中很少出现。
“说不定有什么亲戚。”李青烟就是随口一说,“你来这里,属实不该。若是旁人将你当做刺客,你随时会死。”
赵玄同从怀里拿出个腰佩,“我是来送这个的。”
李青烟拿起这块腰佩,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东西。
“这并非现在的东西。”赵玄同解释这东西的来源。
这是赵玄同从南七县来到京城的路上偶然碰到,扔了很多次,这块由腰佩都找能回到他身边。
赵玄同就觉得有问题,“我前段时间无意之间碰到了青山道长。他为这块腰佩解开封印。”
腰佩封印解开,便只显现出‘李青烟’三个字,青山道长说这东西本该就属于李青烟。
而赵玄同是那个中间人,将其送到李青烟身边。